见惯了中国球员改变年龄去以大欺小耀武扬威,也见惯了运动员变身大学生参加大运会捞取金牌,可还是第一次听说有正常人冒充智障人士去参加特奥会——不是我孤陋寡闻,而是我实在想不到竟然还有人的无耻能从“限制级”直接跳到“现象级”。如果说改年龄多少是因为怀念充满童真的少年懵懂,变身大学生多少是因为憧憬多彩的校园生活,那么一个正常人却装作智障人士去参加特奥会,我却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了。
同样是冒充智障者,但这些人并不像麦克默菲那样能使我们受到心灵的震撼。可怜的麦克默菲赢得了我们的泪水,可恶的冒充球员却只配得到我们的口水。麦克默菲处心积虑的要对抗制定了一切不合理规矩的拉契特,而冒充球员们却心甘情愿的迎合于制定了一切不合理规矩的“上级领导”。前者想破除一种仪式,而后者却是在利益的驱使下心甘情愿的维持一种黑暗的龌龊的仪式。
我们这些“上级领导”就像拉契特小姐,总是喜欢摆出一副高尚端庄的模样,调度着可悲的官僚世界里产生的疯子们。政绩对于为官者来说就是生命线,尤其是领导能看见的那些。马三立说“领导不高兴就是我们犯错误”,但我们犯错误却不一定让领导不高兴。领导能看到胜利,能看到金牌,能看到生龙活虎,却不能看到运动员到底是不是有资格参加特奥会。即使冒充者故意动作失调、行动迟缓、思维混乱,但连官员们都能装B了,冒充者们还不能装傻吗?
对于我们这些可爱的领导,借用罗素的话就是:“有三种简单的但及其强烈的情感统治着我的生活:对乌纱的渴望,对政绩的探求,对上一级领导的难以忍受的服从。”所以我们的田径项目虽然只出了一个刘翔,却能在大运会上于百万学生中取金牌如探囊取物——其实谁都知道这是用“张飞”冒名“张三”,但这却从国家部门开始就给了人们一个虚假的信息,原来只要有政绩,便无所谓规则,无所谓大众,无所谓脸了。为了政绩,你可以在贫困小县建一个假的天安门,我当然也可以在国家大赛找一群假的智障。
参加特奥足球之于正常人的另一好处就是可以在球场上随心所欲的施展自己的才华,那些连罗纳尔迪尼奥都做不出的动作——试想一下如果吕刚的智商也不足70,他踢爆班古拉的眼球之后不仅可以不负责任,还能更加心安理得笑眯眯的观看那毛骨悚然的惨状而不用受到指责,谁叫咱人傻呢!然后各个特奥代表团的官员们就又可以拿着这个政绩去向上级邀功请赏了——我们顽强拼搏的特奥队员居然超越了世界球星!
又是一顶大乌纱。
胡诌完后突然觉得网上这条新闻的标题很有意思,说是“智障人足球赛踢出中超水平”——如果它不带有夸张成分,那么我可以负责任的说,这些假冒伪劣的智障球员实在是太不厚道了——你们都让特奥足球等于中超了,那让中甲几百号体健如牛的壮男往哪儿搁?比智障者都不如的,那是什么?返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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